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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局+番外为逗新欢开心,老公让我和女儿当狗表演杂技新欢祁贺书

新欢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自始至终,这场婚姻都是我一个人的乌托邦。疤痕太深,我已经忘了上一次穿裙子是什么时候。祁贺书把我压在富贵旁边,“不是喜欢讨好富贵?它现在饿了,把你的肉割下给它吃。”富贵冲我张开獠牙,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我撕碎,我吓的瑟缩。祁贺书冷笑,“怕了?求我,再给栖栖下跪道歉,可以放过你。”程云栖脸上闪过狠意,虚弱倒在祁贺书怀里,“祁总,我好怕。”“还好是我摔倒了,要是姐姐摔了,受惊的就是姐姐了。”“我只是一个小员工,怎么能让姐姐给我道歉,应该我道歉才是。”祁贺书把她抱在怀里,小心托着她,轻柔抚摸她的发丝。他脸色不好:“栖栖都这样了还在为你着想,你下跪道个歉会死吗?”他不知道,在我这,尊严一直比命重要。可那都是之前。为了女儿和养母,尊严又算得了...

主角:新欢祁贺书   更新:2025-04-26 15:1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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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新欢祁贺书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结局+番外为逗新欢开心,老公让我和女儿当狗表演杂技新欢祁贺书》,由网络作家“新欢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自始至终,这场婚姻都是我一个人的乌托邦。疤痕太深,我已经忘了上一次穿裙子是什么时候。祁贺书把我压在富贵旁边,“不是喜欢讨好富贵?它现在饿了,把你的肉割下给它吃。”富贵冲我张开獠牙,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我撕碎,我吓的瑟缩。祁贺书冷笑,“怕了?求我,再给栖栖下跪道歉,可以放过你。”程云栖脸上闪过狠意,虚弱倒在祁贺书怀里,“祁总,我好怕。”“还好是我摔倒了,要是姐姐摔了,受惊的就是姐姐了。”“我只是一个小员工,怎么能让姐姐给我道歉,应该我道歉才是。”祁贺书把她抱在怀里,小心托着她,轻柔抚摸她的发丝。他脸色不好:“栖栖都这样了还在为你着想,你下跪道个歉会死吗?”他不知道,在我这,尊严一直比命重要。可那都是之前。为了女儿和养母,尊严又算得了...

《结局+番外为逗新欢开心,老公让我和女儿当狗表演杂技新欢祁贺书》精彩片段

自始至终,这场婚姻都是我一个人的乌托邦。

疤痕太深,我已经忘了上一次穿裙子是什么时候。

祁贺书把我压在富贵旁边,“不是喜欢讨好富贵?

它现在饿了,把你的肉割下给它吃。”

富贵冲我张开獠牙,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我撕碎,我吓的瑟缩。

祁贺书冷笑,“怕了?

求我,再给栖栖下跪道歉,可以放过你。”

程云栖脸上闪过狠意,虚弱倒在祁贺书怀里,“祁总,我好怕。”

“还好是我摔倒了,要是姐姐摔了,受惊的就是姐姐了。”

“我只是一个小员工,怎么能让姐姐给我道歉,应该我道歉才是。”

祁贺书把她抱在怀里,小心托着她,轻柔抚摸她的发丝。

他脸色不好:“栖栖都这样了还在为你着想,你下跪道个歉会死吗?”

他不知道,在我这,尊严一直比命重要。

可那都是之前。

为了女儿和养母,尊严又算得了什么。

膝盖弯下,随着眼角的泪一起重重砸在地上。

祁贺书忽然感觉慌乱,下意识想伸手抹掉我的眼泪。

“对不起,程小姐。

也求你,祁贺书,放过我。”

见我照做,祁贺书非但没感觉到舒畅,心口还堵的厉害。

瞥及我手腕的抓痕,他正想开口发问,却被冲进来的女儿打断。

她哭着冲过来,扑在程云栖身上,小手不停捶打她,“坏阿姨,不要欺负我妈妈!”

程云栖踉跄下跌倒在地。

这动作惊动了富贵,它飞快冲了上去。

祁贺书眼疾手快护着程云栖,但还是来不及,他下意识把女儿扔向富贵。

不要不要不要!

“砰—”女儿小小的身体落在地上,嘴角溢出鲜血。

狗疯了般冲向女儿,撕咬着她的小脸。

祁贺书却冷眼看着,把程云栖护在怀里,柔声安慰:“别害怕,没事了。”

她痛苦呻吟,“祁总,我头好疼,我是不是快死了。”

祁贺书却说:“不会的,要死也是这个贱种先死。”

他小心亲了亲程云栖的额头,扭头对保镖下令,寒声道:“押着夫人,别让她上前。”

看着女儿被狗撕扯,无助哭喊。

我心疼的眼睛发红,却被保镖死死押着,挣脱不开,只能看女儿的生命一点点流逝。

我绝望的心里发寒,第一次生出了和祁贺书离婚的念头。

我和他的缘分已经到头了,我没有办法再去挽留。

这时候,程云栖突然开口。

“算了祁总,她也不是故意推我的。”

程云栖仰头讨好亲了亲祁贺书的喉结,瞥向我的目光透出不屑。

她牵着他的大手熟若无人撒娇。

“我真的不忍心看,会做噩梦的!”

“祁总,您不是答应我要带我去看杂技吗,我不生气了,我们现在看杂技吧。”

祁贺书眉心微动,不满地捏着她的鼻子,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,吐出的话却无情。

“你就是心太软了,一个贱种,死了就死了,刚好为你出气。”

虽这样说,他却把富贵叫了回来。

居高临下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,好像是让我要懂得感激。

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踉跄着跑向呼吸微弱的女儿。

小小的脸上全是血迹,眼睛被狗咬下了一只,整条右手臂和右腿都被狗吃了。

眼泪忍不住砸到地上,却怕弄疼她,连抱抱她都不敢。

“乐乐别怕,妈妈带你去医院,我的宝贝才三岁,一定会健健康康长大。”

泪水模糊视线,我哽咽着,连拨打120的力气都没有。

好不容易输上号码,手机却被祁贺书夺走,狠狠砸在地上。

他阴鸷着脸,脸色如墨,声音清冷如霜,“栖栖说了想看杂技,你没听到?”

我无助看向他,扑通一声跪下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一声又一声,像麻木了般。

“求你,救救我的女儿。”

怕祁贺书更厌恶乐乐,真会眼睁睁看着她去死,我没敢用“我们”。

祁贺书僵了僵身子,捏着我的下巴,神色莫名:“你现在怎么这么下贱,动不动就下跪?”

我置若罔闻,机械般重复:“求求你。”

他似乎觉得无趣,淡声道:“让贱种爬着学狗叫,栖栖高兴的话就送她去医院。”


程云栖笑了,“祁总可别开玩笑,这一切不都是您的手笔吗?

难道是我逼着您做的不成?”

“瞧瞧你的女儿,人不人鬼不鬼的,看一眼我都要做噩梦,再瞧瞧你的老婆,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,也是你亲手把她越推越远。”

祁贺书眼泪砸下的瞬间警笛声响起,他没反应过来就被押走。

我对他笑了笑,对上他希冀的目光,冷不丁开口,“祁贺书,希望你争气点,死在监狱里。”

他失神落魄,像是连路都不会走了,好几次都要摔倒在地上。

程云栖正笑得得意时,却被肌肉男抓住手腕,咔嚓一声,冰凉的手铐扣上,她满脸不可置信。

他笑道:“多亏你,老大给我安排的任务才能圆满完成。”

门口传来脚步声,我撞入岑席发红的眼睛里。

一个1米八几的大男人,在看见我的瞬间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
肌肉男识相的把程云栖带走,嬉皮笑脸的说道:“老大,嫂子现在很需要你,兄弟们都等着喝喜酒!”

岑席挑了挑眉。

开口的瞬间声音却哽咽,“怕你食言,亲自压你出国。”

三个月后,英国的一个城西巷口新开了家花店。

我正系着藏蓝围裙修剪洋桔梗,晨光透过玻璃花房洒在,映得人眉眼温柔。

乐乐坐在轮椅上摆弄干花,脆生生的童音混着风铃轻响:“妈妈,那个叔叔又来了!”

我抬眼,玻璃门外站着抱着文件的岑席。

自从来到英国后,我便跟着他从零开始学习法律知识,如今已经能独立处理简单的民事纠纷。

“今天教你拟离婚协议。”

“感动的话,可以以身相许。”

岑席将文件放在花架上,顺手给乐乐递了颗草莓糖。

我对他笑笑,没答话。

他挑了下眉,“开个玩笑。”

除了陪着女儿长大,我暂时没其他想法。

他也知道,我们彼此也都心照不宣。

暮色渐浓时,我推着轮椅送女儿去学画画。

路过奢侈品店橱窗,我望着玻璃上映出的母女俩,忽然想起曾经困在祁家大宅的日子。

那时的我像株失去阳光的藤蔓。

而现在,我终于能陪着女儿,一起在街头看云卷云舒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肌肉男小警察发来的彩信里,是监狱里祁贺书憔悴的照片。

由于被人叮嘱“好好”照料,他的精神开始不正常起来,清醒时固执地要找老婆和孩子,但并没人搭理他。

小警察有时会恶趣味给他看我和岑席亲昵的照片,欣赏祁贺书崩溃的表情,再录下来发给我看。

程云栖也因为平日私生活太乱,几乎刚被判刑,便染上脏病死了。

而祁贺书的母亲,也因为儿子入狱,受不了打击跳楼了。

她看重了一辈子脸面,最后也因为面子而死。

我盯着照片看了两秒,轻轻将手机塞回包里,推着轮椅拐进洒满夕阳的巷道。

晚风送来远处的童谣,我俯身吻了吻女儿的发顶,唇角扬起的弧度,比窗台上的蓝雪花还要灿烂。


“夫人的母亲已经去世两个月了,明天夫人来看怎么办?”

我如梦初醒般弯下腰,额角抵着膝盖,肩膀剧烈地起伏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祁贺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带着惯有的冷冽:“在看什么?”

我看着女儿残缺的身体,用尽全身力气甩了祁贺书一巴掌。

我浑身都在剧烈颤抖,胸腔翻涌着恨意。

沙哑的嘶吼几乎撕裂声带:“祁贺书!

你满意了?!”

指甲深深抠进掌心,鲜血顺着纹路蜿蜒而下,却感觉不到半分疼痛,“我女儿的命,难道就不是命吗!”

“我妈的命,就不是命吗!”

颤抖的手再次扬起,却被祁贺书狠狠捏着我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灼得皮肤生疼。

我仰头撞进他眼底翻涌的风暴。

“黎瑜,闹够了没有?!”

“医生都说了乐乐没有生命危险!”

我嘲讽笑了笑,“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可她下半生都要在病床上了你知道吗!”

“抢救室的红灯亮了三个小时,我跪在地上求医生的时候,你正搂着你的新欢在VIP病房里温存!”

我抓起桌上的病历本狠狠砸过去,纸张漫天飞舞。

“你有脸问我闹够了没有?

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,女儿在鬼门关打转时,你的心肝宝贝是不是连颗止痛药都要挑进口的!”

我哽咽着说,“就因为她随便说的一句话,你就要拔了我妈的氧气管!

在你眼里,是不是所有人的命都卑贱如草芥!”

女儿被我激烈的情绪吓哭,我崩溃道:“祁贺书,你能不能去死!”

祁贺书喉结滚动着后退半步,皮鞋碾过地板的声响格外刺耳。

眼前的人陌生得可怕——曾经永远对他温言细语的人,此刻像头被激怒的母兽,每句话都裹挟着经年累月的绝望。

空气突然变得粘稠,祁贺书张了张嘴,却发现那些平日里能让对手哑口无言的言辞,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他落荒而逃。

我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,女儿滚烫的小脸贴着我汗湿的脖颈,抽抽搭搭的哭声渐渐平息成困倦的呜咽。

我颤抖着摸出手机,指尖在通讯录里停留许久,按下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:“哥,我后悔了。”

我后悔缠着祁贺书不放,落得如今这个下场。

后悔没能变成很厉害的人,只能做个菟丝花,事事依赖求着祁贺书。

“给你订了明天的机票,我希望你能来。”

岑席沉默了许久,喉间溢出轻笑,“黎瑜,别再食言了。”

挂断后,我看着手机号发呆。

岑席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,在我没被养父母收养时,我们在孤儿院里相依为命。

我们在孤儿院偷偷许下愿望,如果之后可以再见,我就做他的新娘。

我结婚时,他来找过我,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,我拒绝了。

当时我爱惨了祁贺书,和岑席没再有联系,后来听说他离开了孤儿院,只身一人去英国打拼,公司业务很广。

见他过的好,我真心替他开心,但也更没有勇气联系他。

因为我怕他觉得我是咎由自取。

次日,我亲了亲女儿的小手,准备抱她去机场。

病房们突然被人踹开。

祁贺书上前掐着我的下巴,眸间墨色翻涌。


婚后第六年,祁贺书找了新欢。

因为我骂了新欢一句,第二天,我的艳照就在我生日宴上循环播放。

新欢想看杂技,他让女儿学狗叫,却皱眉点评说不像,让我来个示范。

“黎瑜,你当年怎么舔我的,再拉着你女儿表演一下,栖栖爱看。”

“不学,你母亲的医药费就没了。”

我照做后,却得知他早就拔了母亲的氧气管。

美名其曰节省医疗资源,为社会做贡献。

可等我带女儿远走高飞的那天。

祁贺书却跪下求我们别走………………宾客散尽,大屏幕还在循环艳照。

陌生男人压在我身上的画面刺得人眼疼。

我被定在原地,浑身发凉。

“啪!”

婆婆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。

她眼角细纹浸着冷意,蹙眉不耐看着我。

“山沟里来的就是不一样,阿书特意推了纽约的项目,回来就是看你和别的男人表演野合?”

“真当嫁进祁家就能攀高枝了?”

她冷哼,把离婚协议拍在我脸上。

“识相点,我们家不要这种女人。”

我踉跄后退——不能离,祁家重男轻女,乐乐会被山沟里的亲戚撕碎的!

“拖去狗房跪着,想必富贵也饿了。”

她嫌恶地踢开我的手,“不签字就别起来。”

我死死拽住她裙摆:“妈!

我没出轨!

乐乐不能没妈...”话没说完,保镖已架着我拖出宴会厅,膝盖在大理石地面擦出两道血痕。

不!

不能!

富贵是祁贺书养的狗,但我一靠近,它就不受控制扑上来。

拉去狗房,我会没命的!

眸光瞥见熟悉的身影,我挣扎大喊,“老公,救我!”

男人侧眸,眉峰狠狠压下来,眼尾挑起的弧度像冷笑的刀刃。

“救你?”

“那谁去救栖栖?”

我僵住。

什么栖栖?

他嫌恶看向我,声音像裹了冰碴:“栖栖是新人,偶尔犯些小错很正常,你昨天却骂的小姑娘差点自杀。”

“这都是因为你,可你倒好,一点愧疚感都没有。”

脑子轰的一下炸开,我问他:“什么自杀?”

我知道他公司有个小姑娘叫程云栖,笨手笨脚的,祁贺书很嫌弃,经常和我吐槽。

昨天她连基本的算数都能错,差点让公司亏5个亿,我不过说了她两句。

她怎么会差点自杀?

“我只是客观的点出了她的错误,没有骂她。”

他目光冷如铁,正要开口时却被一道甜腻的娇俏声打断。

“祁总!”

看到来人,祁贺书眼神瞬间变柔和。

语气虽是责怪,但却显关心:“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待着,怎么出来了?”

“您和姐姐的房间,我待不惯。”

程云栖胆怯看了我一眼,躲在祁贺书怀里,像极了一对璧人。

她指尖绞着祁贺书西装的褶皱,眼睫颤出楚楚水光。


“黎瑜,你胆儿肥了?”

“在我眼皮底下找你情夫打压公司,你真当我死了!”

“枉我还以为冤枉了你,果然,栖栖说的没错,你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贱人!”

“乐乐估计也是别人的种吧!”

“啪—”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病房炸开。

祁贺书的侧脸迅速浮起五道指痕。

他眼尾猩红,嘲弄的勾唇,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?”

“祁贺书,你疯够了没有?”

我拼尽全身力气掰开他的手指,喉咙里溢出带血的冷笑,“乐乐是不是你的孩子,你比我清楚。”

嫁给祁贺书后,婆婆断了我的经济来源,让我好好在家伺候他,当称职的家庭主妇。

以至于结婚两年,除了出门买菜,我从没接触过其他人。

可他明明都知道,却在看到我和别人的亲密照时,连质疑都不质疑,直接给我安了出轨的死罪。

如今,他竟然怀疑乐乐不是他亲生的!

我不知道祁贺书在想什么!

一个电话进来,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,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。

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,把我死死摁在怀里,眼底一瞬闪过的是罕见的柔情。

“瑜瑜,你乖一点,我可以不介意之前的事情。”

“也不计较你欺负栖栖的事,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,好不好。”

我狠狠咬在他的胸前,冷笑道:“不好!”

“可我介意!”

“祁贺书,你太脏了,你不配当一个父亲!”

他看着她脖颈处因愤怒暴起的青筋,心脏突然被某种钝痛攥紧。

祁贺书后悔了,但一切的一切都太晚了些。

这才惊觉,那个永远温柔笑着的黎瑜,早已在他看不见的角落,被伤得体无完肤。

又一个电话进来,他欲言又止,匆匆离开。

程云栖光明正大挽着肌肉男进来,正好和祁贺书碰上。

祁贺书骂了句:“贱人!”

却被肌肉男一脚踹倒在地。

程云栖奖励般吻在男人唇上,挑眉看向祁贺书,笑得风情万种,“祁总,公司快倒闭了,您也离入狱不远了吧。”

他冷笑,“你以为你逃到掉?

那笔海外洗钱的钱你可是拿了七成!”

程云栖不耐烦掏出手机,屏幕上跳出数十条新闻推送。

“看看热搜吧,祁氏集团董事长涉嫌经济犯罪被立案调查——而我”她将手机怼到祁贺书眼前,笑得恶劣,“早就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你身上了。”

她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叠文件甩在祁贺书脸上。

“这些会议记录和转账凭证,足够让你在牢里待到烂掉。

至于我?”

她转身投入肌肉男怀中,指甲划过男人胸膛的八块腹肌,“我和东南亚的新靠山正准备开发度假村呢。

说不定祁总有生之年可以去坐坐。”

“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太没用,连个公司都守不住,我自然不可能跟你去坐牢。”

祁贺书狠狠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,“你和黎怡不一样,我瞎了眼才把你当成她的替身,让你肆意伤害我的妻子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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