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就这样吃到大瓜了?”深藏不露的带教老师居然还有这样的身份,冲击也太大了吧。
小文愣在原地,看见霍应瓷行云流水地把郁绥青从椅子上架起来,宽厚的肩膀快要把人整个包进怀里。
“这件事麻烦你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小文还愣着,却依旧点了点头:“放心吧,我绝对守口如瓶。”
霍应瓷半搂半抱的把郁绥青圈进怀里,两个人的背影在黑夜里循着微弱的灯光逐渐远去。
不远处,宋韵晴却默默盯着他们,满心欢喜地觉得自己抓住了郁绥青的把柄。
她转过身去,却直直地撞进裴宿晦暗不明的视线里。
裴宿早就注意到这人有些奇怪,现在看来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:“别乱说话。”
宋韵晴回过神,讪讪地笑:“裴哥,您还没走啊?”
宋韵晴的舅舅王志远是人民医院的副院长,裴宿曾经和他吃过一顿饭。
王志远就是在那顿饭局上把宋韵晴介绍给了他认识,从此这姑娘见了他就一口一个裴哥的叫着,好像很熟的样子。
裴宿应付道:“正准备走。”
宋韵晴一边看他的脸色一边问:“那个网红,跟您是什么关系呀?”
“网红?”裴宿蹙起眉。
说的难道是霍应瓷?
“就是前两年在燕城机场迫降那位机长,我刚刚看到他带着我同事走了。”宋韵晴解释,“我同事毕竟是个女孩子嘛,我不太放心……”
任谁都猜得到她想说什么。
裴宿冷声道:“这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至于他是谁……”裴宿不留情面地回答,“他姓霍,你觉得呢?”
银色的兰博基尼Urus停在路边,霍应瓷把郁绥青按进副驾驶里,自己走到了驾驶座。
郁绥青喝醉了之后很安静,阖眼斜靠在靠背里,睫羽低垂,脸上不再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倔强。
从他的角度看过去,像是睡着了。
空调缓缓吹出冷风,霍应瓷伸手试了一下温度,然后从后座把外套取过来,直接盖在了郁绥青身上。
他探出半个身子去扯副驾驶的安全带,脖颈突然感受到郁绥青均匀的吐息。
“好香。”郁绥青喃喃道。
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做梦,可能梦到好吃的了。
霍应瓷问:“什么好香?”
“哒”的一声脆响,他把安全带的卡扣卡进槽里。
郁绥青说:“你。”
她把盖在身上的外套往上扯了扯,领口的布料恰好抵在鼻尖。
霍应瓷双手握住方向盘调转了个方向,余光瞥向副驾驶:“我有什么香的。”
“你很香。”郁绥青肯定地说,随后声音弱下去,“但是也挺坏的。”
短短几天里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很坏。
霍应瓷懒得跟一个醉鬼计较,投降道:“我对不起你,行了吧。”
天空飘起细雨,雨刷在挡风玻璃上规律的运动。
郁绥青蜷在座位上,把脸调转了个方向,发烫的侧脸贴住冰凉的皮革。
她变得很认真:“你从来都不知道你对不起我什么。”
霍应瓷有点好奇:“那你说来听听。”
车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脑海里阴转阵雨,郁绥青突然哭起来:“你没告诉我你不飞国际航班了。”
哭得霍应瓷有些猝不及防。
他在红灯前一脚踩下刹车,手忙脚乱地找纸巾。
纸巾盒递过去,郁绥青不接。
他干脆从里面抽出几张,手指隔着纸巾拂过那人的脸颊。
“别哭了。”霍应瓷说,“我以后不飞国际航班了,在家的时间就变多了,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