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意思说,男子女子你都分不清,若是女子也就罢了,你将她娶作小妾,旁人也不会说你怎样。”
“可偏偏如今你竟和一个男子,被这么多人……瞧见,过不了多久,你好男风的消息必定会在京都传开。”
“你又到了娶妻的时候,今后怕是没有哪个官家小姐愿意嫁给你受罪。”
柳奕满脸的不耐,“错不在我,若不是他刚好在这房中,儿子怎会做出这种事?”
听完这话,柳奕又要一个巴掌打过去,“还敢顶嘴?!”
“住手!”
来人快步走到柳奕身旁,抓住他扬起的手:“纵使尧儿有错,你也不能这般打他。”
柳奕一甩衣袖,“打他两巴掌还算轻的,你应该好好问问你的好儿子,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来人正是柳府主母姚氏。
她今日未曾在喜宴上露脸,本是想给姜锦一个下马威。
可奈何丫鬟说尧儿出事了,她只好火急火燎地赶来。
结果一到这,就看到柳奕要动手。
姚氏走进这房中,便已知晓柳尧发生了何事。
虽然姚氏怒其不争,但终究还是心疼孩子,她愤然道:“尧儿虽然混账,但这事绝不是他安排的。”
“地上这人不是府中的人,他是如何进来我们刘府的?尧儿又为何来这间房中,这背后必定是有人害我们家尧儿。”
柳奕听了姚氏的话,也觉得不对劲,稍稍平复了情绪。
他命人用水将地上的孙茂泼醒。
孙茂缓缓睁开眼睛,张着嘴巴吸了几口气。
“我问你,你是怎么进到我柳府的?”柳奕严词质问。
孙茂坐起身,随意朝地上“噗噗”地吐了两下,才吊儿郎当回道:“自然是这府中的人带我进来的。”
听到孙茂的回答,呆若木鸡的柳云喜才回过神来。
她顿时惊慌失措。
若是让爹娘和兄长知道,孙茂是她在府外随意找的流氓,爹必定要打死自己。
怎么办?
“谁?”
柳奕接着问道。
柳云喜没等孙茂说话,直接开口威胁:“孙茂,你要知道,我爹可是户部侍郎,把你知道的都如实说出来,若是冤枉了任何一个人,你的小命就等着……”
“噗嗤。”
悦耳清脆的笑声传来。
柳云喜的话被打断,她怒视而去,只见三人拿着瓜皮从门外走近。
显然是在外面看了许久。
“姜挽月,你笑什么?”
姜挽月晃了晃手中的瓜皮。
“抱歉,听到你说的话,我一时没忍住。”
柳云喜冷着脸:“你告诉我,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?”
姜挽月轻笑着点头:“既然你虚心求问,那我告诉你,你刚才犯的错误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地上这人既然不是柳府中人,那你是如何知道他名字的?你刚才可是直接说出他的名字,这人怕不是……你带进来的吧!”
姜挽月眼中寒意一闪而过。
柳云喜脸色霎时变得煞白,支支吾吾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“柳云喜!这人是你带进柳府的?!”柳奕脸色阴沉可怖。
“不,不是……”
姜挽月接着说,“那不如将孙茂送去府衙,让府衙的人审审,不怕孙茂不说实情。”
府衙?孙茂不能去府衙。
关起门来,这就是自家事。
但若是将事闹到了府衙,被查到了,她是要蹲大牢的。
知道瞒不住了,柳云喜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边哭边说:“爹,我只是可怜这人没处去,想带他回府找个差事给他,哪知道这人这般无赖,竟然,竟然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,但在场的人都懂。
可孙茂听着这话,却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