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身后使个眼色,心里忐忑不已。
“哥哥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看见他不说话,傅清妍咬了咬唇,先发制人。
“哥哥,我本来是来找星悦姐拍照的,却发现她……,她竟然要给你的杯子里下药,听见我的声音,做贼心虚之下被她自己喝了,然后她就“发烧了”。”
说完还怕傅延川不信,拿出刚刚拍的照片,递给他。
“我……”
傅延川直接打断我的话,脸色阴沉,看着我的眼中满是嫌恶。
“苏星悦,看看你这幅样子,真是丢人现眼,还让妍妍撞见,脏了她的眼睛。”
“她扔到院子的泳池里,降降温,好好洗洗那肮脏的身体。”
我要说出口的话被佣人伸手捂住,直接将我直接扔到泳池里。
我看着佣人冷眼旁边,不理会我的呼叫,直到我筋疲力尽,才将我拖回池边。
随后,一股臭味冲进我的鼻腔。
我抬头,佣人拿着马桶刷向我走来,她笑着说。
“夫人,小姐说要给您“好好洗洗”,才能干净。”
她拿抹布堵住我的嘴,坚硬的刷子划过皮肤,上面还有不明物体,一个小时后,我身上早已血肉模糊,汗水流过更是疼痛难忍。
半夜我真的发烧了,全身滚烫无力,无奈我只能拿起手机给傅延川打电话,手机嘟嘟响了很久,才传来傅延川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大晚上,你又闹什么?”
“送我去医院。”
傅清妍声音顺着话筒传来。
“星悦姐,你该不会是记恨我识破你的算计,又嫉妒今晚哥哥陪我,故意装病吧。”
闻言,傅延川心中刚升起的几丝担忧很快消失,随之而来的是愤怒。
“苏星悦,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,不要太过分。”
我烧得迷糊,听着手机里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,像刀子般扎进我心里,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。
他们放纵了一夜,而我发烧一夜未睡。
天大亮,我才昏沉睡去,却被傅清妍拉下床,被迫拽去寺庙,美其名曰陪她上香。
刚到寺庙,我眼前一黑昏死过去。
我仿佛做了一场噩梦,被恶魔狠狠的压住,让我喘不上来气,瞬间清醒过来。
身上压着一个穿着僧服却邋遢的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