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八年,老公和旗下的擦边女网都在一起了个遍。
我临近分娩时,榜一嫌陈默的新宠太风shao,刷了十八个嘉年华要看我跳舞。
为讨他欢心,陈默要上去我跳。
我坐在轮椅上忍痛问他,
“我都要生了,有什么力气跳舞?孩子万一有个好歹……”
他漫不经心回话,
“我还有一个孩子呢,现在让你给我赚点钱怎么了?”
他推我到镜头前。
争执之下,我的羊水破裂。
新宠卯足劲吆喝,
见观众数量直线上升,陈默把镜头移向我,记录下全过程。
我大出血差点死掉,他转头搂着新宠去酒吧开香槟庆祝大赚。
婆婆赶来医院时,我躺在病床早已想通,
“我们签的协议到期了,我该走了,陈默和他终归不是同一个人……”
婆婆眼中满是眷念和不舍,
“协议早到期三年,要走你早走了,默儿和他哥完全两个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这时,陈默打来一个视频电话。
屏幕中的陈默在给新宠白果抹妊娠油。
背景板是灯光诡谲的酒吧。
白果带着奶音喊我大房。
“陈总真是雨露均沾,陪大房生产完又给二房抹妊娠油,家人们,该不该刷一波礼物!”
场控喊完,我才发觉陈默的直播还没结束。
弹幕纷纷起哄,
“大老婆都被兄弟们看光了,什么时候让兄弟们见见小老婆的?”
陈默顿时对着镜头开骂,
“别把我当兄弟,果果只有我能看,敢想入非非小心被我揍。”
婆婆看向我,脸上满是愧疚。
她拿出手机背面的照片,交到我手中,
“是我错了,当初朗儿在婚礼前意外身亡,为保住陈家脸面,我只好劝你先嫁给默儿,没想到他会如此狠心对你。”
“你走吧,忘记朗儿,别再回来了。”
我没有哭,反倒自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