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瑜”一脸震惊地抬头看我:“昭仪,你听我解释......”
“大胆!裴瑜,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本郡主闺名?”我厉声斥道。
“郡主,嫂嫂,你听我解释......”他慌乱地开口辩解。
“解释就不必了,你敢当着世子的面说你不曾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吗?”我眼神冷冷地盯着他道,他不敢与我的视线相对,最终低下了头不再说话。
“既然二弟不曾将世子与我视为兄嫂放在心上,从此我们大房和你们二房再无瓜葛。也请你不要随便出现在我面前。”我冷哼一声,提步离开。
回到蘅芜苑,想着“裴瑜”一脸的惭愧懊恼,我心里痛快的想大笑三声,面上却还得装出一副寒心模样。
如此七天后,裴瑾下葬了,从此我就真的成了寡妇。我却不管其他,只管好生养胎。
可我不去找事儿,却架不住白雨柔总想来找我炫耀。
她打着安慰我的名义,三天两头的到我面前暗戳戳地秀恩爱。
她明知裴瑾为了她抛弃身份扮演裴瑜,心中得意之余不免想要在我面前炫耀一下。每每隐晦地提起她们三个从小的情分,两位表哥对她有多好。怕我知道,又怕我不知道。
在她再次忍不住提及前一晚“裴瑜”如何体贴时,我眼皮都没抬一下, 凉凉地回她:“二弟与弟妹夫妻恩爱是好事,只是虽不求二弟为郡马守孝,也不宜在孝期传出孕事丢了侯府脸面。若是广元寺所求真的如了愿,也不知郡马泉下有知,该作何感想呢!”
白雨柔脸色煞白,跌跌撞撞地狼狈离开了。
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却是忍住不的嘲讽,要是她真的传出孝期有孕,也不知道裴瑜会不会梦里回来掐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