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百思不得其解时。
门外却传来一阵叫骂声。
一名护院赶进来,朝着孙老喊道。
“老爷!侯家长子侯彪!率三班衙役闯府!”
孙老迷惑地望向关平。
县令就在这儿,怎么还有捕快来?
关平当然也同样不解,他根本没接到任何通报,手底下的人怎么来这了?
周权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,那些人应该是冲自己来的。
“周权!你残杀良善!抛尸荒野!简直禽兽不如!!!”
侯彪一边骂着,一边走了进来。
就连前往合一堂的孙若蝉,听说侯彪带着一群衙役往自家去,不知会发生何事,连忙焦急赶回家。
一进门就听见侯彪在指责周权。
周权心下叹一口气。
该来的还是会来,只是想不到这么快就找上门了。
但他一脸平静地转过头,装作莫名其妙。
“你是?好眼熟,前些日子我们是不是如烟楼见过!哦!你就是输了我三百两银子那位!怎么?今天又来找我比打油诗?!”
侯彪气得牙痒痒,屁股现在还疼着呢,正欲开口大骂,却看清周权旁边站着的人。
关平?!他怎么在这。
虽然自家有背景,但毕竟关平是一方父母官,该给的礼仪还是要给,侯彪恭恭敬敬喊道。
“关大人,你怎么在这?”
“顺路进来看看而已,本官做事,还要你教?”
关平本来就不太喜欢侯彪,见他吵吵闹闹,又不好教训他,只能冲着自己手底下的捕快们大骂。
“尔等眼中可还有王法?!未得本官钧旨,竟敢擅闯孙府拿人?都给我站好了!”
捕快们想不到自家老大在,立刻规规矩矩地站好。
而一名面上有条刀疤的捕快即刻道。
“大人!我们此番前来,是为了捉拿城外命案元凶!”
关平眯着眼睛,盯着众人反问。
“凶手?谁是凶手?”
其实关平对这案子也有些头疼,毕竟死的人有大佛寺背景。
上面已经施压,还发了告示,谁能早点拿到凶手,赏赐丰厚。
所以手底下这群人对事才如此上心。
而周权却淡淡地看着这一切。
结合主簿让自己前往普宜山送死的事,看着眼前这些捕快和侯彪狼狈为奸的模样。
答案似乎已经显而易见。
那个想让自己死的人,且和县府勾结密切的人。
应该就是眼前侯彪。
为什么他为什么想要自己命?周权有些摸不清。
至于吗?不就是当众打了他的脸,赢走了他六百两,有必要如此小肚鸡肠?
周权摇摇头,心下已经八分肯定,普宜山的事和侯彪脱不了干系。
到时候再找主簿问问,一切就能豁然开朗。
而侯彪听关平问,指着周权大喊:“就是周权!”
孙老一听,木然地盯着周权。
难道真是他杀人越货,才换来现在成就?!
搞了半天,原来他是劫道去了?
孙老只觉得自己胸口有一口闷气憋着,忽然跌在地上,大口喘起来。
这要是真的,孙家颜面何在!!!
孙若蝉见父亲模样,急忙冲过去将其扶起。
“爹!你没事吧!”
“关,关大人,你明察秋毫,伏乞详查此案。若周权果有杀人越货之实,孙府第一个送他上断头台;若有人构陷,孙氏与此獠不共戴天!”
周权见孙老这模样,心里倒有些许感动。
想不到他居然还在维护自己。
孙若蝉一脸焦急,她虽然不太清楚情况,但周权毕竟是孙家人,所以她坚决道。
“关大人,此事务必查个清楚,周权毕竟是我孙家的人,我不想他平白无故遭人冤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