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偏偏苏南雪也跟着要去,一副柔弱清丽的模样。
她小心翼翼地对着我和萧玄逸撒娇:“表哥,沈姐姐,我跟着你们,会不会打扰了你们?”
的确打扰,我同萧玄逸两个人约会,为何要带着别人。
可萧玄逸却不以为然,竟叫小厮驾马,让我坐在小厮的马上。
我才想起来,苏南雪每日跟着萧玄逸去学堂读书已有一阵子了。
他解释道:“清月,表妹从没骑过马,她害怕。”
我心中吃醋,却不敢发作,怕萧玄逸怪我不懂事。
只是他怀里抱着表妹,两个人亲密无间,衬得我像个笑话。
我坐在马上,心中更加烦闷。
一时失神竟失去平衡,一不小心摔下马来。
我摔在青石上,动弹不得,腰间骨头像断了一般疼痛。
萧玄逸翻身下马,急忙跑过来扶我,哪知苏南雪偏偏忽然平地摔在地上。
我眼看着萧玄逸明明近在咫尺,却又折返回去扶起苏南雪。
“萧玄逸,我摔得好疼,你怎么......”城郊人烟稀少,风吹过荒林,树叶沙沙将我的声音盖住。
萧玄逸听见了,他牵着苏南雪的手立即松开了,忙跑来扶我。
似乎意识到他的行为不妥,便皱着眉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:“表妹身子弱,禁不得摔,清月你别放心里”他伸手抱我的时候,玄色袖口处落下一枚青玉扣。
我看的真真的,和苏南雪手腕上的是一对,“这又如何解释?”
我将那青玉扣握在手里,问道。
“她求了送我的,保平安的戴着就戴着了。”
萧玄逸把红绳解下,戴在我手上,轻描淡写。
我知道昨日他们是一起去寺庙求的,因为昨日傍晚的时候,我亲眼看见他同苏南雪从一辆马车上下来。
而我那时却叫人欺负的饭都没得吃,饿了一天没和他说,怕叫他烦心。
我见苏南雪站在一边,满脸失望,故意问道:“萧玄逸,你是不是同他们一样,也会嫌弃我?”
萧玄逸摇摇头,神情有些不耐烦,说道:“你听他们胡说做甚?”
我垂下头来,鼻尖发酸,不是我要听他们的,分明是你叫我伤心的。
泪水在眼眶打转,身后的表妹却忽然小声啜泣起来:“沈姐姐,都是我不好,才叫你受了好些委屈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好像比我更加委屈,萧玄逸又放下我去哄她。
一凑近,苏南雪就软软靠在了他的胸膛。
我腰痛得厉害,额头都出了些冷汗,萧玄逸却只顾着给表妹拭泪。
他心疼苏南雪,只好对我说道“清月,表妹体质虚弱,这样伤心身子受不住,我先送她回去,我一会便叫马车来接你,你等着我。”
那天,我的确被他派来的马车接回去了,可自始至终,他都没亲自来看我一眼。
我躺在婢女的大通铺上,不知谁往我的铺盖上泼了水。
被子湿答答地盖在身上,我烧得厉害,昏睡了一整天。
我开始不再因为萧玄逸受到优待,院里的脏活累活都得等我去干。
萧玄逸也不再成天叫我陪他,同我在一起时也常常带着苏南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