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王23岁,生母是早些年病亡的嫔妃,如今二皇子妃位置空缺,府里只有侧妃跟侍妾,至今没有儿子。
齐王20岁,生母是沈贵妃,跟福安公主一母同胞。
因此,不管福安公主如何喜欢陆青崖,皇上依旧久久不肯赐婚。
晋王生母朝中淑妃,如今19岁,府邸只有一个侧妃,三个侍妾。
端王16岁,生母德妃,今年初刚出宫开府,府里还未有女眷。
沈柔有个贵妃姐姐,又是齐王的小姨母,这样一来,沈柔的婚配就会出现问题。
沈家如今是贵妃一派。
沈柔又是齐王的小姨母。
这种情况下,沈家防止内部分化,是不会把沈柔嫁给另外几个皇子的。
不然……选起来就会复杂。
想要让齐王更有竞争力,沈柔要么会被用来拉拢文臣,让其变成文臣一派,要么会被送到皇帝手里。
让沈家更得军心。
想到皇帝已经四十岁。
而沈柔才十五六,苏宁华就忍不住叹口气。
生活在这个时代,只能让自己想开点,不然,三观上的不同会让人活不下去。
那位沈柔姑娘,想要跟她交好,难不成真是眼缘?
不可能的!
还有陆青崖的身体,跟那几个龙子,是不是有关系呢?
她得好好想想,应该跟谁当闺中好友。
不是每次的算计,她都能提早预料的。
有个手帕交,就能多个人形监控,证明她清白。
马车晃晃悠悠,一行人终于回到静北侯府。
方嬷嬷到了府邸,就往老夫人的荣喜堂走去。
今儿发生的事儿,可得跟老夫人汇报一下。
先是二房那边疑似抄袭,又确定不得。
又是那姻亲作乱,弄了这么大一摊子事儿,得亏大少夫人能稳住。
换个人,遇见这事儿,早就乱了。
苏宁华则是被文砚几个人迎到静竹院。
静竹院里还是往昔那般。
有些安静。
苏宁华回来时,药一山刚离去。
她刚坐下,文墨就利索的端茶,文砚倒水,还把厨房送来的茶点放在桌上。
而后他们几个问侯府发生的事情。
他们都是男丁,将军又是昏迷的情况,他们得守着将军出不去,但是对那边又担忧的很。
只能等事后复盘。
苏宁华倒也没隐瞒。
更没必要隐瞒。
毕竟,苏宁安设计的那一出,都是甲十七查到的。
她就算瞒着也瞒不过甲十七这些专业的人。
这一来。
没必要!
将事情平淡叙述一番,文墨脸有些垮,明明是很凶险,换个人讲抑扬顿挫的事儿,到了将军夫人嘴里,怎么就这么平淡。
甚至有些词汇能简单不用就不用。
能标准就标准。
总体下来,就是……
听完了很生气,想要锤二房,只是这么平淡的叙述,让他们觉得自己有些情绪化,不受控,不能淡定的接受。
怀疑自己!
还好,结果他们长房早先有了预防,不然这次的脏水,真的难洗清。
就那些香囊手帕,足够把一个无辜的人给扯入深渊。
文墨想着这些,走出去交代下面人,将以往夫人通过福贵卖出去的香囊都给找回来。
若是已经被人买了使用,就想办法毁了香囊,再留下当时购买香囊时的花费。
总归,这些东西必须全部给销毁。
床上躺着的陆青崖。
听见外头这番交谈。
他内心挣扎,迫切的想要站起来。
想要用自己身躯,将这些污秽的事情挡在外头,彰显男儿本色。
但是他不管怎么用力,都无法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