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菜已经冷了,她饿得很不舒服,心里也发慌,干脆坐到一旁,将那些冷得发硬的饭菜一点一点地塞进自己的嘴里,再狼吞虎咽的吞进胃里。
意识到自己的胃开始绞痛时,余岁晚几乎是迷迷瞪瞪地拿起手机,想要拨120。
顾司怀的电话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。
她接通,刚要开口,就听到顾司怀说:“有事,耽误了会儿。”
“没事。”余岁晚疼得浑身颤抖,十分艰难地说道,“你现在能过来吗?我有点胃痛……能不能送我去躺医院?”
顾司怀叹了口气:“我还没忙完,我让司机过来一趟?”
余岁晚更疼了:“我是真的很痛,没力气了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姜未眠的声音。
她笑道:“司怀哥,不是说好了今天专心陪我吗?又有什么莺莺燕燕缠着你啊?”
余岁晚几乎是麻木地开口:“顾司怀,你就不能马上回来一趟吗?”
顾司怀的语气刹时变得不耐烦起来:“都跟你说了有事。”
“胃痛而已,你本来胃一直都不好,不是吃点胃药睡一觉就会舒服很多吗?有必要今天吵着让我回来?”
“余岁晚,我没有这样的义务。”
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余岁晚甚至连一句“生日快乐”都没有得到。
手机被她抛落在地,她短促的笑了一笑,眼前一黑,就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。
身体仍然很疼,但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。
她拖着疲惫的身体,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。
手机在响,是顾司怀打来的电话。
微信未读消息,也全都来自顾司怀。
她没看,还拒接了电话,她推着行李箱走出家门,外面正在下雨,她就这么只身走入了深秋的绵绵细雨之中。
坐上出租车的瞬间,余岁晚罕见地松了口气。
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那不仅仅只是身体或者心理上的轻松,更多地是来自于灵魂上的一种轻松。
她甚至笑了笑,车窗摇下,窗外的风灌进来,她对司机说:
“去机场。”
然后她折断了电话卡,任由那破碎的细小卡片,滚入车水马龙里。
再也不见。
顾司怀回家时,客厅没开灯。
他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