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唐瑈嘉秦斯珩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爱错了人,醒悟后我改嫁权王你哭啥无删减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百里芊奕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唐瑈嘉院子里的人很简单,伺候的全算上也不过十几个。秦斯珩要调查什么,速度也很快,答案很快落在了他的案头上。看着审问结果,秦斯珩嘲讽冷酷的勾起唇角。“刚还说不论是谁,本王都不会放过,没想到转眼本王就要食言了。”“看看吧,本王的好母妃,可真会给本王添堵!”“她就是看不得本王好!”刀平骇的跪下,不敢接话。这母子关系本就不好,这下只怕要到破裂的地步了。因为调查结果实在太过于骇人,贵妃娘娘竟然要害唐姑娘。这简直匪夷所思,又莫名其妙。唐姑娘都没见过贵妃娘娘的面,贵妃娘娘常年在深宫里养病,不理俗事,就连王爷都从来不管不问的。怎么最近就开始小动作不断了?指使丫鬟爬、床就算了,还能够解释成担心儿子没个女人暖床,着急抱孙子。可让人换了唐姑娘的救命药,这...
《爱错了人,醒悟后我改嫁权王你哭啥无删减全文》精彩片段
唐瑈嘉院子里的人很简单,伺候的全算上也不过十几个。
秦斯珩要调查什么,速度也很快,答案很快落在了他的案头上。
看着审问结果,秦斯珩嘲讽冷酷的勾起唇角。
“刚还说不论是谁,本王都不会放过,没想到转眼本王就要食言了。”
“看看吧,本王的好母妃,可真会给本王添堵!”
“她就是看不得本王好!”
刀平骇的跪下,不敢接话。
这母子关系本就不好,这下只怕要到破裂的地步了。
因为调查结果实在太过于骇人,贵妃娘娘竟然要害唐姑娘。
这简直匪夷所思,又莫名其妙。
唐姑娘都没见过贵妃娘娘的面,贵妃娘娘常年在深宫里养病,不理俗事,就连王爷都从来不管不问的。
怎么最近就开始小动作不断了?
指使丫鬟爬、床就算了,还能够解释成担心儿子没个女人暖床,着急抱孙子。
可让人换了唐姑娘的救命药,这性质都变了,这是要害死人的。
刀平尽管不敢说,但也清楚,贵妃娘娘不可能不知道换药的后果,被贵妃娘娘指使的人,也不可能有胆子敢违背娘娘命令乱做。
可为什么呢?
贵妃娘娘为什么要让唐姑娘死?
秦斯珩也不明白,唐瑈嘉和他母妃八竿子打不着,怎么就让她老人家上心了。
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,就是他的母妃,不想让他好过。
“她明知本王重诺,却偏要害唐瑈嘉,这是要让本王名誉扫地,言而无信,以后无法做人。”
刀平更不敢说话了。
“她毕竟是本王母妃,本王不能弑母,但总要给母妃找点事情做,省的她有闲心来干扰本王的生活,碰本王的人。”
秦斯珩表面越平静,心里的怒火就越是澎訇滔天。
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注意到,他竟然说唐瑈嘉是他的人。
刀平听了惊讶地抬头,但见王爷冷酷的表情,便不敢多言。
王爷的意思,是说唐姑娘是他的人吧?
王爷是想说,唐姑娘是他保护的人,是这个意思吧?
刀平还在琢磨,秦斯珩已经写完一封手书,摔给他。
“送进宫给父皇。”
这是……完了,贵妃娘娘这下要不痛快的忙起来了。
刀平连忙拿着手书离开。
秦斯珩静坐良久,还是没想到要怎么弥补唐瑈嘉。
这次的事情是发现的及时,也是唐瑈嘉幸运,最后一碗药没有喝下去,不然三碗都喝了,人可能就没了。
秦斯珩按着心口处,清清楚楚的感知到,后怕的感觉那么强烈。
他起身,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唐瑈嘉的院落。
唐瑈嘉已经醒了,被贾嬷嬷哄着吃药。
她不是不想吃,是真的张不开嘴,嘴巴里长了几个口腔溃疡创口,都烂了,疼的厉害。
她刚才喝一口药,就沙的头盖骨都要炸开了,实在不敢再喝一口。
怕贾嬷嬷担心,她也没有告诉贾嬷嬷嘴里烂了。
贾嬷嬷见她不肯吃药,只以为她在生气,心疼道:“主子咱不能和自己身体过不去不是?”
“您也别和王爷置气,这件事王爷也不想的,老奴看的清楚,王爷是真的不想您有事。”
唐瑈嘉有点生气的看着贾嬷嬷,她的嬷嬷,怎么还帮秦斯珩那个大冰山说话?
她不过是晕过去一下,醒来她的人就叛变啦?
贾嬷嬷摸着唐瑈嘉的秀发哄道:“您是没看到,您晕过去的时候,王爷有多着急。”
“事情刚才老奴不是也和您说了?是有人暗中动手脚要害您,但不是那太医,王爷正在处理坏人给您出气呢。”
“王爷还说了,不管是谁害您,都不会放过的。”
门外的秦斯珩听到这,心头沉重愧疚。
可是嘉儿,这次害你的人,本王真的没办法处置。
那是本王的亲娘。
一听秦斯珩着急担心自己,唐瑈嘉心里的伤心生气都散开了一些,眼睛亮晶晶的:“尊嘟?”
她一开口就口齿不清,疼的忍不住斯哈。
贾嬷嬷紧张道:“小姐您嘴怎么了?”
唐瑈嘉摇头,抓着贾嬷嬷追问:“秦斯珩尊嘟很担心我?很着急吗?他都有什么表现,你快和我说。”
贾嬷嬷打趣道:“小姐您不是伤心的说要走吗?现在怎么又高兴起来了?”
唐瑈嘉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。
“他惹我生气我当然就走,不高兴就不想看见他嘛。”
“但是他为我着急,担心我,关心我,在乎我,我就高兴,当然就愿意留下来啦。”
贾嬷嬷忍不住问:“那王爷不信任您,您不生气了?”
唐瑈嘉显然是忘记这茬了,都疼蒙了哪里还记得秦斯珩那混蛋。
贾嬷嬷这一提,简直是在试车唐瑈嘉的伤疤,她小脸刷地垮下来。
“怎么不生气?混蛋,竟然敢不相信我,我傻吗?有病不知道吃药?怎么想的,还能觉得我会偷摸把药倒掉,简直可恶。”
“不行,我还是要走,他不是就在乎无法对我小叔叔有交代吗?我就要让他交代不了。”
孩子气的样子逗笑了贾嬷嬷。
也让秦斯珩浑身的冷气消散了许多。
但是她要走,那绝对不行。
他抬脚进来,表情还是那副冷淡梳理的模样。
唐瑈嘉看见他就故意冷哼一声,扭过头不理他。
秦斯珩也不在意:“这件事已经查清了,是本王错怪你了,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唐瑈嘉本来心情都好一点了,一听秦斯珩这不冷不淡的态度就来气。
她转过头来阴阳怪气道:“你不相信我,害的我那么伤心难过,一句错怪补偿就可以了?”
“秦斯珩你就那么不拿我当回事吗?”
秦斯珩问:“那你想要什么。”
唐瑈嘉立刻顺杆爬:“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?”
秦斯珩当然知道她想要什么,但那是他不能给的。
他直接道:“本王库房里还有一些有趣的小玩意,让你自己去挑选你喜欢的可好?”
“不好!”
唐瑈嘉生气道:“我家是父兄祖辈都战死沙场了,京城里的人说我家落魄了,可我从不觉得自己落魄。”
唐瑈嘉怕热,整个夏天穿的都很清凉,绝不会穿这种高领的长裙。
“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
唐瑈嘉掰他的手指,想把自己的手腕救出来。
“本王问你话呢。”
她没好气的道:“要你管。”
秦斯珩眼睛一眯,一把将她拽到了面前:“你是不是起疹子了?”
唐瑈嘉表情一僵。
秦斯珩拽着她的手腕,猛地将衣袖掀开,脸色立刻阴沉起来。
只见她白白嫩嫩的手臂上,已经长了密密麻麻一片红疹子。
他气的胸口鼓动,连续咳嗽了好一会才停下来。
“你是因为长疹子了,怕本王训斥你才要走的是不是?”
唐瑈嘉扭过头不看他,撇嘴道。
“我长疹子和珩王殿下有什么关系?疹子长在我身上,难受的是我,我怕您训斥什么?”
“再说珩王殿下是我什么人,哪里用得着您为了这点小事训斥我呢?”
她清清冷冷的也不看他,一口一句珩王殿下,莫名其妙的就让秦斯珩感到生气。
“你非要这样气本王?”
唐瑈嘉硬是拽回了自己的手:“我就是个暂住在您府上的外人,怎么敢气珩王殿下。”
秦斯珩从来没遇见过敢这么和自己对着干的人,要是别人,他早就一掌拍死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,这是唐啸森的侄女,是她的亲人,不能生气,不能打死。
“叫太医来。”
他吩咐完下人,就抓着唐瑈嘉的胳膊往回走:“跟本王回去。”
唐瑈嘉挣扎:“我不回去,我要回我自己家。”
秦斯珩冷淡且不容抗拒:“你小叔把你托付给本王,你祖母亲自把你交到本王手中,没有他们来亲自领你,你哪也不准去。”
唐瑈嘉仿佛被气到了:“好,我回去,我不让珩王为难。”
她甩开他的手,自己大步流星的往回走。
秦斯珩实在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肺在隐隐作痛。
“王爷您没事吧?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,属下会让人看着唐姑娘,绝对不会让唐姑娘离开的。”
秦斯珩缓了好一会,慢慢的呼吸,才减轻了肺部炸裂一样的痛感。
他慢步跟在唐瑈嘉身后:“本王没事。”
刀平想再劝又不敢,第一次觉得唐姑娘太不懂事了,明知道王爷身子重伤落下顽疾,还这样气人。
他此刻竟然也希望唐姑娘赶紧离开更好,这样王爷就不用操心一个好友的侄女,可以安心养伤了。
唐瑈嘉冲回到房间,就想找笔墨纸砚写信,奈何疹子发展太快,她已经感觉很不舒服了。
她感觉脖子也开始痒痒,忍不住抓挠。
“别乱动,太医马上就来。”
秦斯珩一进屋看见她在乱挠,忍不住蹙眉。
唐瑈嘉见他进来,立刻坐到了距离他最远的地方,忍着钻心的痒感,脸蛋别的通红。
她挠不了脖子后背,就轻轻地抓挠手臂。
秦斯珩坐在不远处看着她这样难受,冷漠道:“明知会这么难受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酒。”
唐瑈嘉当然不会再喝酒,她再也不会为个男人去喝酒买醉了。
但她却嘴硬的道:“有什么不敢的?这点难受怎么比得上心里的难受。”
秦斯珩抿唇,冷冷的移开目光不再看她。
好在太医很快到了,一番检查。
“不是什么大问题,还是喝上次的药就行,三副药下去,基本就能退掉疹子了。”
太医下去开药,徒留两个人冷冰冰的谁也不理谁。
唐瑈嘉等了一会,忽然站起来。
“珩王听见了,我死不了,三副药就能好,不会影响你对好友的承诺,还请珩王离开,我要休息了。”
秦斯珩直接起身就走了,半句话也没有。
唐瑈嘉气的瞪着秦斯珩的背影快冒火性子了。
“好,不在乎我是吧?我非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!”
唐瑈嘉找来纸笔开始写信,写完吹干了直接封存好,交给下人。
“麻烦你们快点给我将这封信送去驿站。”
秦斯珩不是一直拿她小叔叔当借口吗?那她就要看看秦斯珩怎么对待这封信。
贾嬷嬷不解道:“小姐写了信,给老奴就是了,咱们自家派人去送信不是更放心?为何要交给王府的人?”
唐瑈嘉哼笑道:“嬷嬷真以为那是个普通的小丫鬟吗?”
那可是秦斯珩放在她身边的小奸细。
唐瑈嘉敢断定,自己在王府这三年来的所有事情,秦斯珩都了如指掌。
她之所以不反感,是确定秦斯珩不会伤害自己。
甚至她觉得这是秦斯珩在关心自己,他那么沉默寡言的人,自己不会问,又想知道,当然要有耳目汇报情况。
唐瑈嘉曾经为这些细节而感到甜蜜。
贾嬷嬷惊讶:“那小姐的信交给她,这信不就要到王爷案头了?您没写什么大不敬的话吧?”
唐瑈嘉挠着手臂,微微扬起下巴:“我巴不得他打开看呢。”
她写的不过是坚定要走的态度,求小叔叔快快回来。
按照秦斯珩的人品,绝不会打开她的信件偷看,可如果他违背自己的人品底线打开看了呢?如果他将信件留下不送走呢?
这代表什么?
这代表秦斯珩在乎她!
打开是想窥探她的心,看她是否是真的想走。扣留信件,是根本不想让她走。
唐瑈嘉只要确定他扣留信件,就能确定秦斯珩心里是有自己的。
她就是不信秦斯珩不在乎自己。
丫鬟拿了信退出,直接去了秦斯珩院子。
“主子,这是唐姑娘刚刚让奴婢送出去的信件。”
她还真写信了?
秦斯珩把玩着那封封了火漆的信封,神色莫名。
刀平现在巴不得唐瑈嘉赶紧回家,直言道。
“属下看唐姑娘是真的想回家了,这才迫切的写信给亲人。”
“属下这就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去给唐公子,想来唐公子收到书信,一定会日夜兼程的赶回来的。”
秦斯珩把玩信封的手一顿,狭长的凤眸略微抬起扫了刀平一眼。
刀平只觉得头皮一紧,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。
王爷这是不想让这封信送出去吗?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?为何要暗害我家小姐?”
秦斯珩闻言脸色瞬息万变,目光阴狠的盯着太医。
太医吓得毛骨悚然,五体投地的磕头辩解。
“王爷明鉴,微臣不敢啊,这嬷嬷是在冤枉微臣。”
“微臣和唐姑娘无冤无仇的,怎么会暗害唐姑娘呢?”
“微臣真的确认,唐姑娘是没有喝过微臣开的药的,一副也没有喝过,哪怕是喝了一副,唐姑娘都不会是这样严重的症状。”
“求王爷明鉴,还微臣一个清白。”
贾嬷嬷怒骂道:“你放屁!”
“我亲眼看着我家小姐喝了你的药,小姐被苦的喝一次就难受半晌,你这老匹夫还敢冤枉我家小姐!”
“够了!”
秦斯珩攥着唐瑈嘉滚烫的手,狠厉道:“刀平,将他抓起来看押,先去请其他太医来……”
贾嬷嬷忍不住打断道:“不用了,老奴已经让人去请郎中了。”
秦斯珩犀利的目光扫过贾嬷嬷,看不出喜怒,但却威压十足。
贾嬷嬷惧怕,却绝不退缩。
这事事关小姐的性命安危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她也不能退。
秦斯珩心头烦乱,贾嬷嬷固然是忠心护主,可他却知道,这里面一定有唐瑈嘉的意思。
她只怕在今天症状严重后,就感觉不对劲,直接想到了太医头上,不信任太医了。
她不信任太医不要紧,可嘉儿会不会也不信任他?
秦斯珩想到这便觉得呼吸艰难,他竟然有些受不了嘉儿的不信任。
可刚刚自己不也让嘉儿觉得自己不信任她吗?
秦斯珩从未有过的混乱,摆摆手,算是应了贾嬷嬷的话,也不追究她的放肆。
唐瑈嘉让请的郎中很快到来,医术精湛京城闻名。
他诊脉后直言道:“唐姑娘这是喝酒引发的症状,唐姑娘不能喝酒,否则轻则发热起疹子,重则休克乃至丧命。”
老郎中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开方子。
“快去按照这个方子抓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水,给唐姑娘服用,一日三次,连续服用三天即可。”
贾嬷嬷拿着方子就要亲自去抓药煎药,这次她是绝对不敢假他人之手了。
秦斯珩忽然问道:“你可诊断出她昨天有无服用针对这症状的药物?”
老郎中直接摇头:“肯定没有服用过,不然唐姑娘不会如现在这般严重。”
“按道理来说,昨天唐姑娘应该就出疹子了,昨天发现不可能不服药,若昨天服药,今天肯定已经无碍。”
秦斯珩眯起眼睛。
郎中和太医,竟然是一样的答案。
可嘉儿昨天明明也确实服药了。
她的事情,他都知道,他知道她昨天确实应该是喝药了的。
但他之所以询问她,就是怕她嫌弃药苦,任性不喝,偷偷倒掉。
不然怎么解释,那几碗药明明端进来了,她也说喝了,却偏偏症状不轻反重?
秦斯珩冷厉的目光看向了贾嬷嬷。
贾嬷嬷也傻眼了,王爷找的太医她不信任,可自己找的郎中,还能够不信任吗?
但这也太荒谬了。
贾嬷嬷感受到秦斯珩不善的目光,立刻跪下,发誓诅咒。
“王爷明鉴,老奴敢用自己的项上人头发誓,小姐昨天真的有按照太医的吩咐喝药。”
秦斯珩摩挲着唐瑈嘉的手道:“你一直看着她喝吗?她没有偷偷倒掉?”
贾嬷嬷又气又急:“王爷,小姐虽然任性,但在这种事上她绝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。”
“那药小姐在不喜欢,也真的都喝下去了……”
贾嬷嬷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只出了最后一碗药,确实没有喝。”
秦斯珩抬眸。
贾嬷嬷继续道:“昨天最后一碗药小姐本来要喝的,可是那只畜生忽然闯进去,打翻了药碗。”
秦斯珩看向刀平:“去将太医带来。”
秦斯珩又命人去按照郎中的药方煎药。
贾嬷嬷不愿意。
秦斯珩不悦道:“你以为本王会害她?”
贾嬷嬷不敢反抗了。
太医听了唐瑈嘉最后一碗药没有喝,摇头道:“那也不对。”
“若是喝了前面两副药,症状只会减轻,最后一副药没喝顶多就是好的慢一点罢了,绝不会症状加重。”
贾嬷嬷气道:“你别狡辩了,你的药要是好使,怎么我家小姐喝了两幅都没用?”
“明明喝了,你偏说没喝,照你这么说简直是见鬼了,那我家小姐昨天喝的两副药到底是什么?”
贾嬷嬷话音刚落,整个房间安静的针落可闻。
所有都想到了一个可能,难不成昨天的药被人动了手脚,唐瑈嘉喝了药,但却不是治疗疹子的。
那她喝的是什么药?
尽管不知道她喝的什么药,可肯定不是好东西。
还真的有人要暗害她!
秦斯珩浑身气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病恹恹的人一下如同一座高山一般,威严冷峻的骇人。
“刀平,唐瑈嘉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控制起来,严查昨天触及过她喝药煎药抓药的所有人,一个也不准落下。”
他眼神阴狠:“无比给本王将暗害她的人抓出来。”
“是!”
刀平领命离去。
贾嬷嬷惊骇的跌坐在地上,后怕的脊背都湿透了。
“王爷,王爷您可一定要给我家小姐做主啊。那可是小姐的救命药啊,这个背后歹人是要害死我家小姐啊。”
竟然有人暗中换了药,贾嬷嬷暗恨自己怎么能没早点想到这一点。
秦斯珩看着唐瑈嘉长满疹子的小脸,不知为何,竟然心里钝钝的疼。
他看似懒散凉薄的道:“本王自然会给嘉儿做主。”
敢把爪子伸到嘉儿身上,不论这人是谁,本王都绝不会放过。
太医只觉得完了,看王爷对唐姑娘的态度,他不会也要惨遭连累吧?
“王爷求您明鉴,这里面真的没有微臣的事,微臣什么也不知道啊。”
秦斯珩现在谁也不相信:“带下去,何时查清楚了,何时再说。”
太医被拖拽下去。
“咳、咳、咳。”
秦斯珩压制不住的咳嗽起来,以拳抵嘴,偏过头去,咳的压低声音,怕吵到唐瑈嘉。
唐瑈嘉听见秦斯珩的声音,惧怕压抑的情绪一下就控制不住了。
哇地一声大哭出来。
“呜呜呜秦斯珩,吓死我了!”
秦斯珩脸色难看极了,缓缓转身看着在麻袋里疯狂挣扎的野猫。
“拿出去,杀了。”
“是。”
两个壮年小厮勉强控制着抓住麻袋往外走。
“不可以!”
忽然一道柔软急切的声音传来。
众人一愣,不由得寻声望去。
只见一道身着粉嫩的身影提裙急忙跑来,脸上还带着薄汗。
她一看见秦斯珩,扑通一声跪下,哽咽道:“蔷薇给王爷请安,那是橘子呀,还请王爷不要杀了橘子。”
秦斯珩看见面前的女子,眼神瞬间恍惚了一下。
唐瑈嘉身体正处于巨大的惊吓之中,手脚发软,但听到这声音,她还是踉跄的走到门前。
那女人是谁?竟然敢和秦斯珩这样说话?
“求王爷不要杀掉橘子,王爷您忘记橘子了吗?”
唐瑈嘉不知为何,心里升起一股慌乱,那猫死不死不重要,可这个女子是谁太重要了。
她敢和秦斯珩这样说话,就证明他们之间一定关系匪浅。
蔷薇?好耳熟的名字。
秦斯珩眯起眼睛,并没有回应她杀了猫与否。
“你何时回来的?”
蔷薇抬头看秦斯珩,柔软道:“蔷薇昨天夜里回来的,实在太晚了,怕打扰王爷休息,就没去给王爷请安,还请王爷恕罪。”
秦斯珩并不在乎蔷薇什么时候回来的,只是她的回来,终究是牵起了他心底的痛。
“你带一只猫回来作何?你去年离开的时候,应该知道本王早在三年前就交代过,府中不准有猫狗。”
蔷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斯珩,脱口而出道:“王爷,那是橘子啊,您不记得橘子了吗?那是我家小姐的……”
“够了!”
秦斯珩打断蔷薇的话。
他确实不记得什么橘子什么猫,但他记得她家小姐。
他记得那是他最爱的女人。
本来没什么可遮掩的,可秦斯珩就是下意识的不想让蔷薇提及她家小姐。
不想让人在唐瑈嘉面前提及她。
蔷薇心一路下沉,王爷这个态度,果然不对劲。
王爷心中深爱她家小姐,怎么可能忘记小姐生前最宠爱喜欢的猫?
王爷现在还要为了房间里面那个贱、人,杀掉小姐的爱宠。
她绝对不允许。
蔷薇膝行至秦斯珩面前,柔声哭泣道:“求王爷开恩,饶了橘子一命吧。”
“蔷薇真的忘记您三年前交代的事情了,可蔷薇实在是因为这一年在江南陪伴主子,太过思念主子才忘记这些的。”
“橘子忠心耿耿的一直守着主子,蔷薇实在不忍心让它孤零零的在那里,也想着这是主子最宠爱喜欢的宠物,这才带回来的。”
“蔷薇只是觉得这最起码是个念想,也能睹物思人啊。”
“王爷,求您不要杀掉我家主子最喜欢的宠物,可以吗?”
秦斯珩手脚冰凉,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不是肺部疼痛,而是心脏在疼。
那种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的疼,在蔷薇一句句的提她的主子的时候,疼的越发强烈。
是的,他深爱那个女人最喜欢的宠物,他怎么能杀掉。
她会伤心的。
秦斯珩有一瞬间的头痛欲裂,而后冷静下来。
“本王不会杀掉它的。”
唐瑈嘉眼睛瞬间瞪大,不可置信的捂住心口。
他答应了?
他竟然真的答应了!
他明明都要为她出气,杀掉那畜生的!
现在竟然为了这女人的几句话,就改变主意了?
这女人到底是谁?她的主子又是谁?竟然让秦斯珩这么在乎?
外面,蔷薇大喜,急忙磕头谢恩:“谢王爷恩典,我家主子要知道橘子能来陪伴您,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秦斯珩心脏又是一阵紧缩的疼。
“本王不用……”
咯吱一声,身后的房门被用力打开。
秦斯珩脑子一痛,缓缓转身,一眼就看见唐瑈嘉肩膀上的爪痕,眼神立刻凌厉起来。
“你被抓伤了。”
唐瑈嘉红着眼眶道:“是啊,好疼,那孽畜伤了我,你要留下它?”
秦斯珩有种莫名的压力,似乎不知道怎么面对唐瑈嘉的质问。
他一时间沉默。
他太了解唐瑈嘉的性子,倔强任性,又很敏感。
若他此刻有一句话说的让她不高兴,只怕又要委屈伤心的一顿闹。
她现在疹子还未好,不能再让她情绪波动太大。
只是这是她的猫,那就确实不能杀了。
蔷薇见秦斯珩竟然沉默,又着急了。
王爷对唐瑈嘉这个贱、人实在太过特殊纵容了,这是小姐以前活着的时候,都不曾有过的待遇。
这太危险了,如果继续让这种情况发展下去,唐瑈嘉说不定真就成了珩王妃了。
这绝对不可以。
她答应过小姐,要代替小姐好好照顾伺候珩王殿下的,就算她做不了珩王府的女主人,也要成为珩王的第一个女人和爱妾。
至于唐瑈嘉这个贱、人,她绝不会让唐瑈嘉嫁给珩王殿下。
蔷薇柔软的开口道:“想必这就是唐姑娘吧?蔷薇给唐姑娘请安。”
“唐姑娘住在王府三年,蔷薇早就该给姑娘请安,但因为种种原因,一直无缘相见,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局面相见。”
“王爷刚才已经答应,不会杀掉橘子了,还请唐姑娘也大人有大量,不要和一只无辜可爱的小动物一般见识了。”
唐瑈嘉看向那跪在地上,眼神得意的女子。
菟丝花一样的女子,不算多漂亮,但嗓音柔软的,能让男人骨头都酥了吧?
她嗤笑:“无辜可爱?我只看见它面目狰狞的要咬死我。”
“一个杂毛畜生,伤了我,我要处置它,怎么就成了和你这畜生一般见识了?”
蔷薇面色微变:“唐姑娘你怎么骂人?”
唐瑈嘉冷笑道:“你这么能言善辩,说说我哪句话骂你了?”
蔷薇:“你说和你这畜生一般见识,不就是在骂我?王爷可在这听着呢,你想狡辩吗?”
唐瑈嘉指着乱动的麻袋:“那不是你的畜生吗?”
“你一直守在他身边,一直主动,能看清什么?”
“不如你和我去庄子上,咱们就看看珩王会不会来找你,如果他来,那不就代表他心里有你?”
林清皓说这话心中是没底的,因为他已经在秦斯珩和自己抢人的那一天,就感觉到秦斯珩对唐瑈嘉的关心超出正常范围了。
可林清皓必须赌一把,赌珩王并没有那么在乎唐瑈嘉。
也赌只要珩王不来找唐瑈嘉,那唐瑈嘉势必会对秦斯珩多一点失望。
只要这种失望多一些,长此以往,他们之间误会重重,他就不信唐瑈嘉还能那么坚定的继续喜欢秦斯珩。
所以他今天一定要将唐瑈嘉带走。
“嘉儿,你想不想试试看珩王到底会不会来找你?”
唐瑈嘉眼睛一亮,林清皓的话让她很心动,她当然想知道秦斯珩的态度。
可如果秦斯珩不来呢?那她岂不是又要伤心,又要损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抱抱?
林清皓搂着她的肩膀笑道:“嘉儿,犹豫不决可虏获不了男人的心。”
“你要相信我,我是男人,所以最了解男人了,只有你不在身边了,他才会着急。”
唐瑈嘉猛地站起来:“好,咱们现在就去。”
福利可以以后再争取,她是要赌一把的。
如果秦斯珩来找她了,那这份心意可比福利重要的多。
至于他如果不来……
唐瑈嘉立刻甩甩头,暂时不去想这个如果。
林清皓笑着揉揉唐瑈嘉的脑袋:“这才对嘛,就是要有骨气,让珩王也知道,你不是不会离开的。”
只要他能将嘉儿带走离开珩王一次,他就有信心,能将嘉儿一次次的带走。
他不急,总有一天,他一定会让嘉儿对珩王彻底失去爱意。
秦斯珩缓缓跪下请安: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皇帝坐在龙安后,正皱眉看着奏章,闻言抬起头来。
“起来吧,你身上有伤,朕不是告诉过你不用下跪。”
“礼不可废。”
秦斯珩缓缓起身。
皇上赐座,仔细看了自己最优秀的儿子好一会,才叹息道。
“你这性子和你母妃一样,冷冷淡淡的。”
秦斯珩沉默不语。
对于自己的母妃,他实在是无话可说。
皇上也知道这母子二人亲不起来,直接问道:“怎么忽然上折子,希望你母妃有点事情做?”
皇上心疼这个儿子,现在轻易都不折腾他进宫,让他好好养身子。
但今天不得不招秦斯珩进宫。
秦斯珩那折子很有意思,觉得他母妃总这样闲着反而对身体不利,会胡思乱想,希望让他母妃忙起来,人也能更有精气神。
这简直是个笑话。
他的这个贵妃,不仅性子冷淡,还不喜欢管事,就喜欢闲着。
秦斯珩垂眸道:“就是觉得母妃再这样荒废下去,人就废了。有点事情做,说不定身体就好起来了。”
皇上笑道:“你这话自己信吗?你让你母妃管理事情,她只会觉得烦,你这是在给你母妃添堵,你以为朕看不出来?”
“说吧,你母妃哪里惹你不高兴了?”
自己的老婆孩子自己了解。
换成别的孩子,敢直接和皇上提给他母亲找点事管管,皇上都会多想,这是不是在和自己要权。
但在这对母子身上,压根没想法,他要是给贵妃一点管理后宫的权利,贵妃能给他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秦斯珩就更不用说,带兵打仗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移交出了虎符兵权,半点不贪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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