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怀龙凤胎,近生产时我意外摔下楼梯。
手腕粉碎性骨折身下鲜红一片。
救护车上,我握住身为妇产科医生的丈夫的手。
求他一定要尽力保住我们的孩子。
“老婆你放心,我会亲手为你接生,只要睡一觉,什么事都会好的。”
在半梦半醒间,我却听见他和朋友谈话:“老姜,真要把你和孔佳茵的孩子养在你老婆膝下?”
“她如果知道你要把她亲儿子送去孤儿院,绝对会和你拼命的!”
丈夫言语间略带嫌恶。
“佳茵的孩子才是正经豪门血脉,顾倾就是个抛头露面的戏子,她的儿子不配做继承人!”
朋友轻叹一声,“那也没必要把她子宫摘了啊……我没法保证顾倾不再要孩子,我必须为佳茵排除一切后顾之忧!”
我眼角流下一滴泪。
我的丈夫竟为白月光做到如此地步。
可我遭遇绑架后,他却不管不顾地叫喊着要给绑匪打钱。
“那你老婆这手腕怎么办?
她可是海城乐团首席小提琴手,不好好治的话她事业全完了。”
“大概治治,不影响她后续正常生活就行……本来我也不舍得这样的,可有她在乐团首席永远不会轮到佳茵。”
朋友“唉”了一声。
“姜铭楠,我知道你对孔佳茵有愧,但这才是你老婆!
顾倾性子烈,你不怕她知道一切后和你拼个你死我活吗!?”
“你别劝了!
我不会后悔的!
至于倾倾……”他声音中隐有不忍,“我永远不会让她知道事实,更会用我的余生补偿她……”原来,在他眼中,我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戏子。
是阻挡孔佳茵登上首席之位的恶人。
我的孩子更是不配拥有继承权。
既然如此,当初为什么又要娶我?
一片静默后,开关门声响起。
随后有脚步声走近我身旁。
紧接着,温柔的指腹将我眼角泪水抹去。
“没事的倾倾,很快就不会疼了。”
往常温暖的动作我如今只觉一片冷寒。
正要睁开眼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,瞬间一阵困意袭来。
再醒来时,肚子传来疼痛与麻意。
身旁静得厉害。
想起孩子,我挣扎着坐起。
就在我即将翻下床时,穿着白大褂的姜铭楠从外面跑进。
“倾倾,你才做完手术,还不能下床呢!!”
“我的孩子呢!?
姜铭楠我的孩子呢!!”
我死死抓着他的胳膊,几乎是用喊的,眼泪喷涌而出。
跟在他身后的护士帮忙答道:“您放心,孩子早产,在保温箱里观察呢,没大问题的话明天就能来和妈妈团圆了。”
“还是姜医生亲自把两个孩子抱去的呢。”
我狐疑目光扫向姜铭楠。
他先是一愣,后对护士说了句“多嘴”后,避开我的视线扶我躺好。
“做噩梦了?
在你老公家医院里还怕出事?”
姜铭楠替我盖好被子,用温毛巾帮我擦去额头的汗。
又道:“安安宁宁都好好的呢。”
亦安亦宁是我们给孩子取的名字。
一生安宁幸福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