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又重新被打开,高瀚瞥见身穿西服的经理,以为是沈总带着人来澄清。
眼底尽是渴望:“我爸来了!
我爸来了!”
谁知,经理将一份账单怼到他脸上。
“高先生,您在我们酒店的婚宴花费是一百二十万,还有另外一百万的酒水。
请问怎么支付?”
“什么!
这个畜生办婚礼竟然没给钱?”
宾客彻底放下筷子和酒杯,生怕多动一口这些账都得算他们头上。
高瀚拿着账单的手直哆嗦。
我知道,他是用沈家公子的身份跟酒店进行谈判。
说今天这场婚宴也是沈家的认亲现场。
只要沈总将他认祖归宗,这些钱他分分钟就能还上。
林昭昭急得也要哭了,沈夫人的位置没坐成,今天早上还被高瀚哄着去领了证。
这些债务她恐怕也得一起承担。
“经理,我这边出了一点误会,你等我一下,我现在马上去找我爸。
他就是沈总,我让他来结账。”
“肯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。”
高瀚身上还带着伤,忍着疼痛想逃跑。
被经理带来的保安拦在门口。
“沈总亲自派人来澄清,说你这个小瘪三就是一个骗子,跟沈家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“你是想逃跑吗?”
高瀚被保安的电棍电了一下,软着膝盖摔到地上。
在场人被这阵势吓到,纷纷弃宴席于不顾,着急忙慌地跑了。
高瀚逃不了,涣散的眼神聚焦到我身上。
“妈,你有钱吗?”
“经理先生,我让我妈先帮我还一点,剩下的我给你打欠条……我明天就去打工,我一定把钱还上!”
两百多万,就高瀚一个打工人,不知道要还到猴年马月。
我笑着点开银行账户:“有呀!
老家那几套老房子拆迁了,分了一千万拆迁款呢!”
高瀚惊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地数了好几遍。
突然就有了底气,傲慢地站起来。
“不就两百万吗?
狗眼看人低的东西!
看好了,我妈这个账户里有一千万呢,还怕我还不起?”
他咧嘴对我笑:“妈,您现在就去把账结了。
我去把亲戚都叫回来,这场婚礼咱还是风风光光地办!”
刚刚还对我恶语相向的林昭昭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。
“妈,高瀚可是您的亲儿子,他的婚礼办得越风光,您的脸上就越有光啊!”
得,现在就是我儿子了。
刚刚不还说幸好不是我这穷光蛋的儿子吗?
林家父母也舔着脸挤了上来:“亲家,刚刚是我手抖不小心把酒泼你脸上了,还希望你别跟我们计较啊!”
高瀚催促:“好了妈,快给酒店转账吧!”
我冷不丁开口:“谁说我要给你付钱了?”
“咱们不是已经断绝关系了吗?”
高瀚慌张失措:“妈,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!
你和我断绝关系,以后谁来给你养老送终啊?”
我扔下一句不用你管后,就火速离开了酒店。
年龄大了,要是待会儿高瀚被人教训见了血,我会吓晕过去。
“妈!
妈!
你别走啊!”
“帮我把钱付了呀!”
高瀚被酒店的人狠狠打了一顿后就扭送到警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