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忧面无表情,“是吗?”
裴歧得意洋洋的说道:“我这边的情报显示。去年白鹭刺杀了C国高官,C国特工到处找她,短时间内都不能在东亚现身了。”
“哦。”虞忧依旧没什么情绪变化,“你的情报面还挺广的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裴歧凑过去,笑眯眯的问道:“我还知道,上一任禁厌师,是被这一任禁厌师杀掉的。
只是百墓园这个组织比较特殊,上层与底层的赏金猎人都是线上沟通,几个分部之间没有任何交集,这才一直没被人发现。”
虞忧非常认可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裴歧好奇的问道:“禁厌师……应该是你杀的吧?传闻中没人见过禁厌师的真面目,你怎么找到这人的?”
虞忧缓缓勾起了唇角。
“偶然遇到,失手误杀。”
裴歧:“啊?”
虞忧侧首看向他,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看不出有任何情绪。
“失手杀人很奇怪吗?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”
裴歧:“……”
这时候,电梯门正好开了。
虞忧直接走出了电梯,不再理会身后的人。
其实说误杀也不准确。
四年前,虞忧只有十三岁,曾在百墓园下单寻找钻石的行踪。
那个所谓的禁厌师,查不到钻石的行踪也就罢了,竟然敢拿假消息骗她。
于是,她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,找到了禁厌师本人。
谁知对方竟然是X洲最大情色场所的老板,并且是个恋童癖。
她跟禁厌师本来是在面对面说话的。
说着说着,对方就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去了,企图动手动脚。
再然后。
禁厌师就莫名其妙因为四肢尽断、颅骨破碎死亡了。
若说如今的虞忧还算是个能控制情绪的正常人,那她在前几年的时候几乎可以说完全没有理智可言。
她没有遗忘的能力,也就注定无法消化情绪。
情绪只能控制,无法消化。
就像是一个只吹气、不放气的气球一样,随时随地都有爆炸的风险。
如果是现在的虞忧,她绝不会如此冲动,当场就把人给打死了。
虞忧去了酒店健身房晨练。
裴歧就悠哉悠哉的站在旁边看着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。
就在虞忧即将忍无可忍的时候,裴歧放在浴袍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他不急不缓的接起电话。
刚接通,对面便传出他那位小舅舅的声音。
“裴歧!你昨晚去哪儿了?许尧那边说没见到你!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……”
“淡定。”
裴歧:“昨晚手机静音了,没听到。”
韩禹诚问道: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裴歧靠在柱子上,声音也懒洋洋的。
“等会儿给你发定位,你来的时候,帮我带身衣服。”
韩禹诚:“你衣服呢?”
“脏了啊。”
裴歧随手给韩禹诚发去了定位。
紧接着,韩禹诚的嗓门更大了。
“你为什么在酒店?!”
裴歧幽幽叹一口气,颇有些无奈道:“这你都不懂?当然是跟小姑娘交流感情啊,你都不知道……卧槽!”
他一句话还没说完,就被突然出现在他背后的虞忧一脚踹倒在地。
裴歧左手拿着手机,右手上还有伤。
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。
韩禹诚:“你怎么了?”
裴歧勉强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没什么,刚刚被小姑娘踹了一脚。”
“???”
“没事我挂了,你来的时候别忘了带衣服。”
刚挂断电话,裴歧就低头拽了拽浴袍,确定自己没走光之后,这才重新将手机放进兜里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,你踹我干嘛呀?”